自_我_放_逐

堆怪想法和自己的辣鸡文的地方。
为什么没人和我讨论车万【……。

看物理看到一个宇宙消亡说。宇宙终究会缩回一个质量无限大的质点,那就是宇宙的终结。那么身为不死蓬莱人的两人,在无限时间的流逝下,会不会经过幻想乡灭亡,地球月球等星球灭亡,然后是宇宙的灭亡。那么最后两人会怎样呢。

Lost for Words.

*瞎摸一个七色七曜

荒漠上只有黄沙和仙人掌,风沙让人偶师的金发变得黯淡了。她并不在意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和略显凌乱的外表,风越来越大了,天也越来越暗了,她需要找一个地方过夜。
她站在沙丘上望向远处,稀稀松松的灯火、渺茫的吵闹声和建筑物的模糊轮廓告诉她,前方也许是个能待的地方。
门口昏睡的守夜人没有注意到她的来到,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上司的例行检察。于是人偶师进了门,询问那个女仆是否有多余的房间可以供她过夜。
“我们一年任何时候都有充足的房间。前提是你得有钱。”女仆取下嘴里叼着的烟头,回答人偶师的话,摁在守夜人粗糙的胳膊上,守夜人从烫伤的疼痛中苏醒明白了自己该去做本职工作了。
从女仆手中接过房间钥匙,人偶师问道是否能带她去餐厅,然后女仆点燃了蜡烛,开始引路,沿着破旧的走廊传来阵阵说笑声,最后她们到了一个昏暗的大厅,有两个人正相对着大笑;一桌传来酒杯的碰撞声。只有一张空桌子了。
女仆问她要些什么,她只要了一瓶烈性酒。“我们这从156年前就不再供应烈性酒了,”女仆说,“我可以给你来点别的。”
一杯加冰的香槟酒放在了人偶师的桌子上。
她注意到了对面角落有一个阴影中的人,但是她无心观察。对面似乎在翻一本很厚的书,并不时的停下来写些什么。
“不要靠近那个人,听说那个女疯子磕/药过了头,连自己都活不长了还帮别人算命呢。”隔壁一桌的人拉住伙伴,不让他上前,但还是失败了。
“我最近运气怎么样?”那人醉醺醺地发问。
算命的依旧在翻书,丝毫没有意思去理睬他。
那人尴尬极了,所以伸出手想抓住对方的衣领。“你敢不回答我?”
伸出的手停在了空气里,接着以奇怪的角度向上翻折,骨头的断裂声和惨叫回荡在餐厅。所有人都停止了,转头看向这边。
“今晚你会死在这里,”阴影里的人开口了。“你会和他们一起死在这里。”

—————

当人偶师控制人偶擦干净飞溅出的血迹以后,转身出了房间。最后一个房间了,她想。总算可以结束了。
“欢迎你来这个旅馆,”那个身影晃晃悠悠进入房间,“不过你是不是想坏我生意?”
一团火从对方手中点燃,照亮了整个房间。她看到对方手里举着一杯啤酒。
“话说明白些。我知道你来这的目的。那个世界的我快死了,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杀光其他世界所有的我来换那个世界的我的存在。我不知道那个世界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不属于你。请你立马从这里滚出去。”
“……你杀了那个孩子。我无法理喻。”人偶师喃喃道。“她只不过是为了成为你我一样的人。”
“人偶师小姐,你太天真了。我是魔法使,我知道人类在成为魔法使的过程中只需要一点点差错就可以毁了他自己。那个金发小姑娘可不是你。为了那个世界的安全,我只能那么做。即使每个世界的我都不一样,但每个世界的我都会那么做的。”
“想杀了我么?那是不可能的。”对方咧了咧嘴,仰头灌下了手里那一杯啤酒。“预知未来的能力不是件好事,比如说我知道你永远救不活那个我,比如我在明天拂晓时就会死去。”
人偶师稍微心慌了一下,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自己不能亲手杀了对方,那么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力气。
“知道你在想什么。对不起,生命是我自己的,我可以夺取他人的生命,但我不能白白丧失对自己的控制权。”
“也许我们可以从头来过。”人偶师低着头看着脚下破旧的地板。“这个世界的你死了,那个世界的你会找到办法让那个人活过来。我们会很快乐。”
“不可能。有的时候你必须面对现实。磕了太多了。”
天边露出了第一丝光亮。

—————

当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某天从杂物堆中摸出一本破旧的魔导书时,看见了熟悉的字迹。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打开了。
第156页中夹着一张不知从哪里撕下来的一页纸,上面有着这么一段诗句被标注过。
“让我从这太过丑恶的世界上离开,然后再从这页纸中带我走。”
她不解的习惯性抬起头看了看红魔馆馆主送给她的某人的遗物,一个水晶球,厚重灰尘下似乎在闪着什么。
她走近了些。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壁炉边写着什么。
数字显示156。
从未去过的世界线。

【秘封】死于梦乡

*看了 @秘封灌鬼翅 的三十题就突然想写了,斗胆献给各位。

随着夕阳把余晖洒向大街上陆陆续续变多的下班回家的人群,我知道和梅莉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嘛,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两人都有空的时间段,美名其曰社团活动,实际上是想和梅莉去那家听说不错的餐厅吃吃看呢。
桥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是我希望的那样,有一头金发和动人的双眼。
跺脚抱怨是没有用的。虽说手机就在口袋里,但我还是习惯性的抬起了手腕,看了看时间。
18:13。
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么。不过没关系,再等等也是可以的吧。
背向人流,转向桥下的河水。夕阳下的河面陡然增加了一丝风趣。这个时代的自然水质虽然早在几十年前就被有关部门说是因为工业发展而严重污染,故此法律规定不准人们接近自然水体。但是几十年后的某一天,“不能接触自然水体”这一禁忌被某个异国他乡的少女打破了,也由此发现了水质居然恢复了的秘密。这个少女也就是我的朋友——梅莉了。
真是的,梅莉怎么还没来呢?哦对,忘了她有午睡的习惯,给她打个电话提醒一下吧。
—————
四周那么昏暗。
上面有光照向我。
污泥中夹杂着零零碎碎的水草。
这是……水底?
我尝试着晃动手臂和腿,想让自己动起来,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劲。这么一挣扎反而让自己嘴中仅剩的一点空气,变成气泡快速的向上飘去,直到我看不见。
怎么办!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溺死的。
视线开始渐渐模糊了,我感到四周的水都拼命的压向我。窒息带来的不仅仅是缺氧的痛苦,而且伴有抑制不住的咳嗽。咳嗽又让水进入了肺部,引发下一轮咳嗽。
我干脆放弃了挣扎,流着泪想着我将要离去的这个世界有多么美好。人们会想起我么?他们会不会去寻找一个悄无声息就消失的人呢?莲子一定会想我的。可真让人嫉妒啊,她要留在这世界上了,而我只能留在她的记忆里了。我却连自己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意识模糊了,我堕入了黑暗。
黑暗过后就是光明。
熟悉的窗户投下夕阳的红光,在房间里形成绚丽的色彩。
我没死。
大口大口的喘气让我的视觉和听觉都恢复了正常,我才听见了为莲子特别设置的手机铃音。
此刻才想起来和莲子的约定。
我迟到了!
—————
“真的是少见的情况呢,梅莉。”宇佐见莲子给面前的金发少女倒了一杯水。“居然有玛艾露贝莉●赫恩迟到的时候,之前总在被等待的人可是我哦。”
“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抱歉!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玛艾露贝莉●赫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道歉。
“算啦,梅莉以前不也经常这样等我么,这样就算扯平一次啦。”宇佐见莲子微笑着,把视线落在逐渐上升的杯中水平面上。
于是这家餐馆靠近透明玻璃的这张桌子上,开始洋溢起快乐的空气。
宇佐见莲子突然发现玻璃杯壁折射出的玛艾露贝莉●赫恩有些异样,但说不出是哪有问题。
天色已晚,城市却没有暗淡。
玻璃墙外的景色开始变得扭曲,玛艾露贝莉●赫恩稍稍歪了歪头就看见了玻璃上逐渐增多的雨滴。
“啊,莲子,外面下雨了呢……”
宇佐见莲子也瞥向窗外,看见了下雨的街道。
也看见了玻璃上与玛艾露贝莉●赫恩并不太相同的模样。
就是这一瞬间,她看到了模糊不清的五官,至少齐腰的金发,正巧和玛艾露贝莉●赫恩做着同样的动作。
宇佐见莲子把这一切都归于自己等待玛艾露贝莉●赫恩时看手机太长时间造成的视觉疲劳产生的幻觉。
因此这顿饭并没有这些而影响到进餐时的气氛。
愉快的结束进餐后,二人并没有像其他女孩子那样去逛街,而是选择来到了宇佐见莲子一开始约好会面的那座桥。
“梅莉,你还记得么?那次你不顾我的制止,直接用手舀起了这条河的河水,也因此发现了只有你我知道的秘密。”
“我记得的,莲子。”
“你说我很直率,甚至有些鲁莽,可是就是喜欢我这些特点。”
“是的。现在的我比那时还要爱你。”
“我知道你要回欧洲去了。”
“可你知道我无法继续呆在这里。”
“我不会阻拦你的。今天也只是提前为你送别。”
“不管时空怎么变换,世界变成什么样,我爱你,永远。”
拥抱的二人都在啜泣,分别的苦痛刺激着双方的神经。
理智战胜了情感,宇佐见莲子选择了放手。
“那么就这样吧。”
玛艾露贝莉●赫恩摇摇晃晃的让自己站直,让栏杆支撑自己,看着宇佐见莲子的背影渐行渐远,再也忍不住不去哭泣。
她忘了这是段高危地段,上个月才有人从这里掉下去。
栏杆松动了,她下坠,掉进了漆黑的夜。
—————
宇佐见莲子惊醒了,她怎么会梦见这些场景。
算了,她想。和梅莉分别就分别吧,只是情感上放不下而已。
头靠在玻璃墙上有些酸痛,宇佐见莲子看见了窗外的天空落下的星星般的雨滴。
梅莉没有来呢。
她退出餐馆,不由自主的走到了约定好的桥上。
紫色的身影在等待她。
接着,就像梦里那样发生。
她们相拥, 她们哭泣,玛艾露贝莉●赫恩选择了推开宇佐见莲子。宇佐见莲子不幸的撞在早已腐朽的栏杆上,落入水中,平静的水面和夜晚一起包容了她。紫色的身影也只是呆呆的站立着,凝视着黑色的礼帽一点点上浮,下沉,上浮,下沉,飘向下游,消失不见。让水面永远归于平静。
肺部炸裂般的疼痛让宇佐见莲子大声吼出来,声音却淹没在潮水之中。窒息感压迫她抑制不住的吸进肺里大量的水。她在死前发疯了。
她再也不会动弹。
—————
玛艾露贝莉●赫恩从灿烂的明天中醒来。她伸完懒腰后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昨晚那个噩梦真是太真实了,真实的让她梦见了自己体验了一回她的挚友生命的最后一天。
宇佐见莲子死了,死在餐馆里,死在睡梦中。也许她在梦乡留住了玛艾露贝莉●赫恩,和她永远在一起。
而玛艾露贝莉●赫恩却利用梦,探知到了宇佐见莲子无可挽回的未来,即使宇佐见莲子没有睡着。
“真是遗憾,不能和你分享欧洲的空气和美好的明天。”她自言自语到。
玛艾露贝莉●赫恩穿戴好,下楼去准备早饭。她还有一场报告需要按时参加。

【秘封】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这个月第四次来找我咨询了。”银发女人伸出纤细的手指,夹起茶叶包,扔进了一次性纸杯中。
“告诉我你这次又梦见什么了,玛艾露贝莉●赫恩?”
一杯茶被推到金发少女面前,少女却只是接过来轻轻嘬了一口。
金发少女抬起头来,稍微睁大了些眼睛,把自己空洞的金黄色瞳孔暴露给对面的医生。
“还是像之前那样,八意医生。”房间角落中的一个影子发出了声音。她的帽子阻挡住医生的视线,八意永琳无从得知帽下阴影里的宇佐见莲子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八意永琳唯一可以得知的,不过是从她发颤的嗓音中可以猜测出来,宇佐见莲子十分恐惧某些事情。
“只不过……这次,梅莉她,好像探索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山。” 玛艾露贝莉●赫恩突然用极细微的声音说出了一个简单的名词。
“黄昏,那里很宁静。只有飞鸟,和……”
玛艾露贝莉●赫恩痛苦的把头埋进手掌里,像是冒着巨大困难一样,用喑哑的声线说,“一个女人。”
八意永琳从一开始就在自己的记录本上尽可能的记下关于这个病人大量的资料。她从这两个奇怪的客户出现在她这里时就表现出了对她们的极大的好奇。那个叫玛艾露贝莉●赫恩的病人似乎正被自己的梦折磨着,重复梦到相同的场景——宇宙,高山,竹林,或是极具年代感的几个世纪前的神社。她乐此不疲的听着她们的描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个女人会这么着迷于这些违反科学的世纪的事,而她大学所学的专业正是像反对唯物主义者所渴望的那样,很久前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和他那个时代的潜意识的心理学。这是身为心理医生的她对这件事这么着迷的原因,也是她在碌碌了三十多年后仍然没有男朋友的原因,(她本人拒绝承认是因为自己的衣品、装扮问题和不规律的抽烟才没有男朋友的)
“一个女人,”八意永琳用充满鼓励意味的语气请对方继续叙述下去,“她有什么特征么?或者她做了些什么么?”
“她……很高,和我一样的金发,不过比我长。她举着一把撑开的阳伞,接近了我,然后……”
“一把抓住了梅莉的脸。”宇佐见莲子替面色苍白的玛艾露贝莉●赫恩说完了这段话。
玛艾露贝莉●赫恩突然喊道“她抓住了我!我就像……就像要溺死了!”她痛苦的抱着面孔。“我当时根本无法呼吸。”
“听起来不太妙。”医生开始思索起这一切,这一切似乎都象征着玛艾露贝莉●赫恩害了极为严重的癔病和人格分裂症。
在仔细给病人开了镇定的药后,医生久违的点起了一根烟。
“无论任何事发生,都不要惊慌。及时联系我。”她向离去的宇佐见莲子的背影喊道。
“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陪在梅莉的身边。”
门关上了。

宇佐见莲子很绝望。
她根本不知道她的挚友玛艾露贝莉●赫恩在“神隐”的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所谓“神隐”的代价就是秘封俱乐部的解散,或者是玛艾露贝莉●赫恩的疯狂,那么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件事宇佐见莲子是根本不希望见到的。
“听我说,莲子。”玛艾露贝莉●赫恩露出了罕见的正色。“那个庸医稀里糊涂的给我开了一堆对付癔病和人格分裂的药,以及各种各样的有强烈副作用的镇定剂。我是学心理学的,但我知道这个梦非常不简单。”
“今晚,你需要做的,只是观察我的睡眠。”
***
宇佐见莲子此刻正坐在玛艾露贝莉●赫恩的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却怎么也找不回之前的幸福感。
宇佐见莲子在夜晚的寒冷和孤独中,因为未知的未来而瑟瑟发抖。
而玛艾露贝莉●赫恩的尖叫撕破了夜的宁静。
宇佐见莲子死死的盯着友人,看着玛艾露贝莉●赫恩正一点点从床上直挺挺仰起,空洞的眼睛注视着她。
“你是究竟谁!”
没有回答。
在玛艾露贝莉●赫恩身体里的那个人却用她的身体给予了宇佐见莲子一个诡异的笑容。
“未来居然是这个样子。”
“这里没有历史,没有过去,没有真正的自然。有的只是欺骗和正确。你的朋友,被我带到了那么完美的地方。”“玛艾露贝莉●赫恩”用从未出现过的傲慢语气说到。“现在给你一道选择题:是放弃这个世界,和你的朋友,还是相信这个世界不存在的未来?”
宇佐见莲子已经临近了崩溃边缘。“无论你做了什么,夺走了世上所有的微笑,所有的阳光,所有的美好,这个世界也不会变得更糟糕!”
“天真。他们使你们愚昧。他们让你们满意于没有任何意义的那种闪光的屏幕。他们扬言智能生活会带来幸福,却只有越来越差的世界。这个世界从来不会记住一个人。我给你朋友展现的世界,那么完美。你们会喜欢上它的。”
玛艾露贝莉●赫恩轰然倒下,陷入了沉睡中。只剩下宇佐见莲子在出神的凝视她的睡颜。

当八意永琳按时出现在酒吧,她一眼就瞥见了那头乌黑的短发。
她拉开射命丸文边上的高脚凳,随意的掏出一根烟,点上,对着柜台吐出一口团雾。
“最近非常清闲。”记者小口喝着威士忌。
“有对病人。”八意永琳自顾自的说。“我想你会跟我一样对她们感兴趣。”
***
射命丸文小心的蹲在楼道,观察着深夜里的秘封俱乐部。
安静的出奇,这让射命丸文更加疑惑了。
在威士忌的作用下,射命丸文选择用自己旧时改不掉的方法来更进一步的为自己的报社提供素材。
她撬开了锁。
竖直的、毫无生气的人分别躺在床上和吊在空中。
宇佐见莲子的头很低很低,始终浮在玛艾露贝莉●赫恩的头顶。
射命丸文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她哆嗦着挪开宇佐见的帽子,帽子下的纸条告诉她:
“我是宇佐见莲子。我不知道梅莉在梦中究竟怎么了,但是那个女人绝对不是这个世界上的。我也不知道读到这里的你懂不懂物理学上的平行世界概念。我如果希望一个东西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上,那么另一个世界的它一定是存在的。那么既然她存在了,并且带走了梅莉。那么我为了让梅莉回来,只能离开了。祝你好运,梅莉。”
微醺的射命丸文摇了摇头,“太胡闹了。”,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今年写的诗2

今年写的诗

邂逅

【双七 摸鱼作

1.自从那个吸血鬼发出了搬家的邀请,她走后,帕秋莉•诺蕾姬思考了整整两天该不该离开这儿。

城市总是灰蒙蒙的,她拉开紧闭的窗帘,才发现窗外的天空也是灰蒙蒙的。城市看起来要下雨的样子真讨厌。

她转过头看了看身后房间的布局:地上药材胡乱的堆叠着,奇异独特的芬香,与桌子上的图纸和书散发出的腐败潮湿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昏暗的灯光和灰尘厚重的书柜。难怪那个吸血鬼说她得哮喘情有可原。

在这里生活了五十年了,的确腻了。这里除了书籍,没有任何事物可以给她留下的理由。她头一次感受到了对这间房子的极大厌恶和烦躁。

书籍可以搬走,但她不能一直就在这儿呆着,耗到她漫长生命的结束。

是的,她是个魔女,更是个疯子,是个和吸血鬼交朋友的疯子。没有人会和一个吸血鬼交朋友。

她忠实的仆人,那个低级恶魔替她收好了所有该带的东西。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火焰在房间里蔓延,而外面的雨却在不停的下不停的下。她钻进马车,虽然这个时代已经有了更快捷的交通方式,但她还是喜欢坐马车。

走吧。

2.此刻她在异世界,这个巨大洋馆的地下室,感到了一丝欣慰。

她很确定这里,将成为她的归宿。

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那个吸血鬼说,这里充满了像她们这样的人。

***

很不巧的是,出门采药的她迷失在了洋馆对面的森林之中。

森林很潮湿,空气吸进肺里都是湿漉漉的,但是完全不同于她那个时代城市中的空气,清新的感觉让她更加高兴了。

太阳下她睁大眼睛,突然发现了一片花园。

这样就不用等那个吸血鬼来找我了吧。她暗自高兴。

她靠近了些,才发现,花园中,有人在浇水。

那个人的金黄头发在太阳下闪闪发光,衬托出她白皙的脸庞和脖子。完美的侧脸暴露给了她。

发觉有人靠近,爱丽丝•玛格洛特德伊立刻放下手中的活,提出人偶,以一副防御的姿态对着她。

这家伙也是魔法使么……

于是帕秋莉故意摆出了攻击的姿态。这样,两个人互相绕起了圈。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请问,红魔馆怎么走。”

爱丽丝当时就想直接瘫倒在地。面前这个散发着恐怖压迫性魔法气息的人只是来问路的么。

等到爱丽丝指明了通往那座洋馆的道路后,帕秋莉迟迟没有行动。这让爱丽丝心里直发毛。

“如果你想成为真正的魔法使,就来那里找我。”

语气意外的和善呢。

3.不知爱丽丝到地下图书馆借了多少次书后,爱丽丝终于鼓起勇气对帕秋莉发出了请求。

“呐,有时间来我那里喝茶么……”

帕秋莉还是没有停下正在书写的笔。

“怎么了这么突然?”

“没,没什么。只是我到你这借了这么多次书了你一直都那么招待我我有些过意不去……”

然而已经不敢再抬头看她一眼了呢。

“是这样么……我知道了。”

这是她头一回看见她的笑容。

***

“外面的歌声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爱丽丝家中,坐在爱丽丝对面的帕秋莉如此的发问道。

“不知道。出门看看?”

---

只是个小孩子嘛。

金发的孩子正在阳光下兴奋的看着彩虹。

看见我们就这么跑来了呢。

“大姐姐!看见我的魔法了么?”抱着爱丽丝如此说。

“……啊啊,很棒呢!”

“那么你想学魔法干什么呢。”帕秋莉冷不丁的发问。

“这样子以后才能保护好大家啊!不会像刚刚其他人那样被妖怪吃掉……”

说着说着居然哭了。

匆忙的对视后,爱丽丝赶忙上前安慰孩子。

“位置。”帕秋莉冲两人低语。

“唉?”

“我说妖怪位置。”

“就在那边的村子里……”小女孩哭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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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到的时候妖怪已经被不知名的人用东方的法术炸成了灰。

可是还是在哭啊好烦啊!

“那个……没事啦。”帕秋莉靠近一步金发小姑娘。

“我只教你一个魔法哦……”

说着从小女孩的帽子中摸出了看起来不错的花。

“给你的哦……记得以后保护好自己。”说完拉着爱丽丝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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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呢……你这么温柔啊。”

红茶凉了唉。

“……简直出乎我的意料,”她不知怎么又低下了头。

“以后也能牵我的手么?”

【不死】如此活法

藤原妹红在清晨醒来。

虽说竹林里也透不入什么光,但也足以让她从睡梦中惊醒。

今天是寺子屋开学的日子,所以不用受慧音的委托,她也会去把那些妖精和妖怪一个个的带进竹林。

她迈开腿。

生活是真的奇怪,就像她这一成不变的步伐,一直在走,从来没有停过。就像这重复的工作,从来没有变过。就像她那本不该有的漫长生命那样漫长。

面对着身边一群嘻嘻哈哈的小东西们,藤原妹红不得不展现出自己宽容的一面。要不是这是慧音的委托,这些小东西早就在自己的火海中翻滚了。

当藤原妹红快要对自己昨天的一时冲动答应了慧音的委托而感到后悔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只兔子正跑过来,忽的一下就跳上了她的脑袋。

在一手拿下兔子,一手清理好自己的刘海后,藤原妹红这才意识到这肯定是属于永远亭的兔子,那种气味让作为蓬莱人的她不可忘记。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脑海中浮现。

果不其然,紧随其后的是那个气喘吁吁的身影。即使藤原妹红听不见她的声音,看不清她的容貌,也会从那一丝的傲慢中知道那是谁。

藤原妹红对蓬莱山辉夜的问候表示沉默。

其实她此刻对于蓬莱山辉夜有着一个愿望,那就是抱上她的兔子赶紧的离开。

然而期望并没有用处,在得到藤原妹红的沉默的回复后,蓬莱山辉夜竟然径直走来,把兔子抱在怀里,直勾勾的盯着看藤原妹红。

藤原妹红自然被盯的不好意思,稍稍的扭过头去观察那帮小东西的反应。小东西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停止了喧闹,好奇的注视着她们两个。

尴尬在蓬莱山辉夜的一阵笑声中被打破了,“你确定不要把你头上的那些草拿下来?”

羞辱感充满了藤原妹红的身躯。一团团火焰即将成型。

“你这个人还真是没有意思,那我还是好心的帮你摘下吧。”

随着一阵轻柔的触感,藤原妹红的身上落下了几根极长的黑发,她注意到对方的眼睛竟然如此的明亮,比当年富士山的火花还要耀眼。

“帮一个出身肮脏的私生女摘头上的草,你还真是没一点身为公主的矜持。”

藤原妹红非常不领情。对面这个人,她在度过的几乎所有的岁月里恨她。她在无尽的死亡与重生中恨她,以至于这都快成为她活着的意义。

“想打架的话,先让这帮小东西先走,免得到时候你对不起那个人。”

紧张的气氛之下,小东西们一听到准许就四散逃去,完全不顾藤原妹红的死活,也不顾前面的方向。

这他妈算个什么事儿。藤原妹红十分懊恼。

“永琳又配好了一副药,优昙华院现在还没缓过来,所以想请你帮个忙,作为报答,我请你填饱肚子。”

这他妈还真算个事儿。

“不去。”说话声和肚子饿发出的咕噜声打了藤原一记耳光。

“算了,反正我们都是蓬莱人,吃饭什么还是无所谓了。”

赤裸裸的挑衅。

藤原妹红冲上去与她撕打起来,这也是她每天生活的一部分,她们扭打,撕扯,最终蓬莱山辉夜被按到地上。

“你的眼睛真漂亮。”蓬莱山辉夜喘着粗气说。

“自从第一次和你打过架以来就没有这么看过你了哦。”

纠缠成了缠绵,她们似乎都想把对方当成空气,一股脑的吸进肺里,可是并不行。

“无论生活怎么样,你可都要一直在这里等我,”藤原妹红在蓬莱山辉夜耳边说。

当天晚上,藤原妹红看着月亮想,这世界可真他妈的怪,有的人为什么会这样活下去。

月亮更加明亮。

她停止了对月亮的注视,回到了房间。

也许这才是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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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第一发!

新的一年希望有同好和我交流啊啊啊。